时候，外面是刺眼的白光。\n迪米夏尔眯着眼睛走出去。看守把他推了一把，他踉跄了两步，站稳了。\n“滚。”看守说。\n门在身后关上了。\n迪米夏尔站在街上。阳光照在脸上，他抬起手挡了一下。膝盖还在疼，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几个月没见太阳，他觉得光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n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了，领口沾了灰，袖口磨出了毛边。他伸手拍了拍，没拍掉。衣服上有一股牢里的霉味，混着他自己的汗酸味。\n他往回走。\n街上的人比几个月前多了太多。他走过圣安托万广场，看见面包房门口排着队，和往常一样。但排队的人不再低着头缩着脖子了，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偶尔有人抬起头，往凡尔赛宫的方向看一眼。\n墙上的旧告示还在，新贴的纸也没有了。但墙上多了一些用炭笔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和他在膝盖上写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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