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1日，周二，临江老茶茶馆】\n夜色像浸了墨的湿棉絮，裹着整条临江老街。\n江面飘来的晚风带着水腥气，漫过窗棂钻进茶馆，把几盏复古黄纸灯笼的光揉得轻轻摇晃。\n零星客人的低语模糊朦胧，只剩沸水冲茶的“咕嘟”声，在死寂里撞出细碎的回响。\n张宇指尖攥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边角早被摩挲得发卷，蹭得他指腹发痒。\n照片上穿格子衫的少年眉眼飞扬，意气风发，那是十六年前的他，是还没被毁容、没被改名的自己。\n他心口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得他喘不过气，连带着搭在桌沿的手都在细微地颤。\n良久，他抬头看向对面的黄璐璎，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三个月前那晚我去你咨询室，那笔钱……那又是怎么一回事？”\n黄璐璎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茫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藏了多年的疼惜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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