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欣慰地想着。
坚固的皮带在洛瑞昂的手中甩得响声犀利,破空抽至希维利安身侧的沙发背上。
洛瑞昂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身下的希维利安,面无表情地单手抓起他的衣领拉起。
洛瑞昂:“说吧,他都碰你哪里了?!”
自下午得知了哈尔文与希维利安见面,洛瑞昂的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怒气。
他一直按捺着这份怒气,在希维利安回来时,还能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怒不可遏的雄主。
但演着演着,当“哈尔文”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他却真的怒上心头,真情实意地变成了一个怒不可遏的雄主了。
只是令他愤怒的对象不是身下这只可怜的雌虫。
而是那只大言不惭问出“你怪我吗?”的主角雄虫,哈尔文!
系统在介绍背景时,曾多次提及希维利安是哈尔文的白月光。
洛瑞昂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是哈尔文的单相思,希维利安对此,哪怕不是拒绝,也是不知情的。
毕竟如果两虫两情相悦,一个月前事故发生时,哈尔文完全可以娶希维利安为雌君,而后以希维利安的雄主的身份,与原主这只尖酸刻薄的虫相周旋。
那样希维利安便不必面对如今这样艰难的局面,受尽折磨了。
甚至,洛瑞昂都想过是不是希维利安这只认死理的虫不愿借他虫之力曲线救国,固执地想自己解决问题,一“人”做事一“人”当,才执意成为了原主的雌君。
但哈尔文的那句话却让洛瑞昂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他想得就是错的。
你怪我吗?
什么意思?
希维利安有求于他,他没能实现,所以对希维利安心怀歉意吗?
若是希维利安有求于他……
洛瑞昂面色阴沉,深棕色的眼眸中酝酿着汹涌的海啸。
,为我鸣不平,但我没有求他,真的没有!
一向以强硬派形象示虫的希维利安,此番彻底丢脸丢到家了。
但偏偏又解释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洛瑞昂心中的形象,沦落成一个被雄虫玩弄了真心的可怜虫。
希维利安:不行,不能再让他这样想下去了。
希维利安急于将此事翻篇,立刻伸出手拉过雄虫垂在身侧的右手,按上自己的心口,眉眼低垂,望着盛着怒火的眼眸,哽咽着说到。
希维利安:“没有的,雄主。他没碰我,哪里都没有。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心里只有您,身心都是属于您的,请相信我……”
突如其来的蜜语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猛烈地落下,冲得洛瑞昂大脑空白,连同满腔的怒火也浇熄,只剩蒸腾而出的水气,带着灼人的热度,熏上脸颊。
洛瑞昂一瞬愣住了,深棕色的眼眸看着希维利安水润的蓝眸,茫然地眨了一下,又立刻像触了电一般错开,无处安放的视线一路滑下,滑到两“人”交叠的手掌上。
穿戴整齐的衣领早在方才的拉扯间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与锁骨,被雌虫拉住的手掌一半按在衣衫上,一半落在皮肉上。
另一具身体的体温,毫无隔阂地染上冰凉的指尖,洛瑞昂忽而注意到,食指旁的皮肤上有一颗小巧的黑点。
他左边锁骨下方有一颗痣。
金发雌虫的话语突兀地浮现脑海。
不止锁骨,右侧后腰,大腿内侧,还有左侧脚踝上……
洛瑞昂倏地一下抽回了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顾不上希维利安的反应,一言不发地起身上楼,一头扎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系统聒噪的质问像是背景音,被模糊过滤。洛瑞昂沉默地靠在房门上,脑海里乱成一团。
洛瑞昂:“见血了。”
洛瑞昂喃喃地说到。
洛瑞昂:“已经见血了,今天到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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