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泉外面不安静。
那片小丛林中,有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啼叫,声音清脆婉转,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有细小的动物在草丛中窸窸窣窣地穿行,偶尔探出头来,好奇地看一眼那片被金色光罩笼罩的温泉,又缩回去。
有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私语。
那些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清晰得如同在耳边。
洛辞月听着那些声音,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不知名的目光注视着。
他的脸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想让那些声音消失,想让那些小动物走开,想让那些小鸟闭嘴。
可他做不到。
他只能将自己更深地埋进祁寒珩怀里,将脸藏在他颈窝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祁寒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羞赧,却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了。
他的吻从颈侧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一寸一寸地向下,在那温热的泉水中留下一处处湿润的痕迹。
。。。。。
洛辞月的身体在那温柔的攻势下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松开,像是被阳光晒化的冰块,从坚硬变得柔软,从冰冷变得温热。
“师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快点……”
祁寒珩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快点什么?”
洛辞月咬着唇,不肯说。
祁寒珩便不动了,。。。。。
。。。。
他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又轻又软:“快点……。。……”
祁寒珩吻去他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珠,那泪珠是咸的,混着温泉的水汽,带着洛辞月身上特有的气息。
“这可是辞月自己说的。”
他。。。
。。。瞬间。。。
那种感觉太过奇妙,洛辞月只觉得。。。。
他差点叫出声来,手背捂住嘴,却被祁寒珩轻轻拉开,十指相扣,按在身侧的池壁上。
“别怕。”祁寒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在。”
洛辞月便不再忍。
那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和着水波的轻响、和小鸟的啼叫、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梦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师兄的温度、师兄的气息、师兄的心跳。
他们在那片温泉中待了很久。
久到洛辞月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久到那些小鸟的啼叫换了一轮又一轮,久到那些小动物从好奇变成了习惯。
祁寒珩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温柔,更加绵长。
他们在水中相拥,在岸上缠绵,在青石上喘息,在草地上沉沦。
洛辞月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从那片温泉中出来的,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回去的。
他只记得祁寒珩的吻,从眉心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吻过、抚摸过、标记过。
他只记得祁寒珩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唤着“辞月”。
那些小动物依旧在丛林中穿行,那些小鸟依旧在枝头啼叫,那些树叶依旧在风中沙沙作响。
它们不知道那片被金色光罩笼罩的温泉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
它们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过着自己的日子。
一个月后,那片金色的光罩终于撤去了。
洛辞月从温泉中走出来,脚步还有些发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
祁寒珩跟在他身后,神清气爽,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声问:“累了吗?”
洛辞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将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累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圣手强兵 满级大佬重生成真千金,被团宠了 黑夜调查局 那年花开月初 太玄剑尊 轮回之恋 娶个老婆是女皇 拂香手 单刷校花影子亿万次,小爷我成武圣了? 人在哥谭当神父,开局捡到小男孩 被知青抛下后,我在80年代暴富 穿越嫁反派,我与疯批世子杀疯了 我有一剑:纳兰迦,别这样,我缓缓 公主又美又飒,众卿深陷修罗场 都追尾了那就嫁给你 饲爱 全能战帝 叫姐 大小姐勾勾手,豪门少爷失控沦陷 重生1983:我让白眼狼儿女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