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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周砚的手术刀在等签名（第1页）

第19章周砚的手术刀在等签名n本章字数：n2114n字n更新时间：n1小时前n地下诊所的灯是冷白的，没有影子。手术台边七份死亡证明摊开，每一份都签着沈昭的名字，墨迹干透，笔锋锐利得像刀刻。第七份空着，纸面平整，像在等一个仪式。n周砚穿着白大褂，袖口沾着一点血，没擦。他没戴手套，手指在桌沿轻轻敲，节奏和墙上的电子钟一致——每三秒一停。n“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像从通风管里漏出来的，“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吗？”n沈昭没答。她盯着那支笔。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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